如下╮

假期dog终于把最后的存粮用完了

[亚瑟·柯克兰中心向]因为没有站在道德的高地上所以不冷

备注:依旧出自 @黑血/蝉曦 太太的仿写鲁迅五题中的第二题“法律本来就不是万能的,我们最可靠的还是道德与善良。可如果连人心都无法辨别善恶,世界还有什么可信的呢?”,可能已经偏离题意,并且是典型的文不对题。序号代表以后可能会加上的备注,祝大家使用愉快。

亚瑟柯克兰个人向/二战时期

——

没有了。

那里有被或灼烧的伤痕,烧焦的皮肉卷着干涸的血迹蔓延过整个左肩①。

“绷带。”

他的翠绿色的眼眸未曾因为疼痛而涣散开来,用右手粗鲁地扯下纱布胡乱包扎一通,不顾已经烂死的皮肉。

接下来,作为国家的代表者的他还有三场作战回忆要参加,最近一场是凌晨六点。

这是属于大英帝国的骄傲。

桌上还放着来自外交部的电文②,英国人的一丝不苟也体现在电文的翻译上,哪怕是如此生死攸关的事件,翻译者显得格外冷静,上面的字迹丝毫不乱。

“月光奏鸣曲。”③

信息详尽的让他们不可置信,然而又成为铁板上钉着的事实。

这封情报的破解得益于那位外/交/部招揽而来的数学天才和他的团队,智慧与金属的冷感交织出的是迸发的灵感,紧迫的时间挑动着那些怪人的时间,他们热爱这种挑战。

他收到这封送来的信件时他还在用左手玩弄着雪茄,剩的已经不多了,受那位先生④的影响,他也迷恋起那种独特的气味,只有在这种情况下他才能清晰地思考,会议一个个议程漂浮在脑海中等待着他的整理分类。

国家化身的存在到底是特殊的,他们以人类的身份维系着国家与人民的平衡,站在二者的中立面起着协调的作用,同理而言国土受到的袭击从某种意义上也会强加到化身本人上。

从他默许那位先生成为英/国/政/府的代言人起,亚瑟柯克兰就清晰的知道:自己回不了头了。

谁都回不了头。弗朗西斯亦是,伊万亦是,王耀亦是,路德维希亦是,吉尔伯特亦是。

开战以来他身上的伤疤一直在增加,那都是路德维希家中持续派来的战机所造成的。打在身上钝钝的疼,可他又倔强地拒绝了所有配给的镇静剂,独自忍受下来。

他的身上所有的伤口几乎都是自己包扎的,不知他用尽了多少卷纱布。

该来的总是回来,住在唐宁街的那位悄悄地来访,浮躁的空气也沉静下来,战争留下的缄默才是主旋律。

当那位爵士沉默而又用如此犀利的眼神看着自己时,亚瑟柯克兰知道,他又要做出决定了。

法律本来就不是万能的,我们最可靠的还是道德与善良。

可如果连人心都无法辨别善恶,世界还有什么可信的呢?

这恰恰是他这次做不到的事情。

这就是他们所相信的国家所做出的决定,高于一切道德和法律,让夜空中璀璨的星辰也为之暗淡。

“这是我的原则。”骄傲而又苛刻的老绅士倔强地保持着自己的尊严,哪怕内心是多么的风起云涌。

什么都没有发生,决定已经悄无声息地定下。⑤

并且这样的决定也是他——大不列颠帝国默许的。

还未燃尽的烟蒂恰好点燃了那张千辛万苦破译的情报,他呆滞地火苗在肆意吞噬掉任何一寸纸张时,左臂已经有隐隐作痛的预兆。

这张情报,当作从来没有出现过。

战争时期,国家高于个人。亚瑟柯克兰把内心那些涌动的情感强硬压抑住,毫不犹豫地执行着刚刚下达的命令。

看来,他在短时间内再也不能用左手翻阅图书了。

这场轰炸在今后被称为“考文垂事件”,它不仅意味着500多家店铺和5万多间民房被炸毁;12家飞机零件工厂处于瘫痪状态;炸死554人,炸伤4800多人。同时它也让人类不断思考整体利益牺牲局部利益是否有违人性和道德,他的领导人将所有的罪责一同担下,成为这场战役倍受争议的部分之一。

那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就让那些站在道德高地的人们不断去评说吧。亚瑟柯克兰想。

毕竟他还有更要紧的事情去做。

END.

评论

热度(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