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下╮

假期dog终于把最后的存粮用完了

[文豪衍生/周作人中心向]面对无法拯救的人,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保留最后的尊严


注明:题目来源于 @黑血/蝉曦 的五次模仿鲁迅五题

这次题目为“面对无法拯救的人,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保留最后的尊严”

文豪野犬的衍生向?目测这样。

依旧是与 @慕秋 的联文。

以下是正文,祝好。

——

蔷薇似的虚幻的梦,终究是无法再次维系下来。周作人默不作声,静悄悄地绕过院子前面,回到自己的原先居所。

前院已经荒废了很久,陈旧杂乱,后院却整洁干净,别有一番风味。甚至还有一块整齐的菜畦,上面张满了郁郁葱葱的植物,看样子生长的不错。

周作人隐居在这里,约莫也有三年了。

“面对无法拯救的人,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保留最后的尊严。”

他的长兄这样说,帮里也很清楚他是在影射谁,大家心照不宣。

张爱玲皱了皱眉头,似有嫌恶之情。

作为被指摘的人,他自是十分清楚的。

他的尊严?心知肚明。

那场暗杀从骨子里唤醒了他对于死亡的恐惧,渗入骨子里都是冰凉的气息。或许还是有别人劝阻的结果罢,反正他做了什么大家再了解不过。

园内早已空无一人,晃晃悠悠还留在这里不过就几位旧人。

对于这位从小便照顾他的长兄,周作人也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毕竟是照拂长大的,可是总有几分不甘,不甘心浑浑噩噩活在别人的阴影下,不甘心就这样滋长开来,总会有撕破的一天。

他不出任务已经很久了。帮里其他人对对他的态度自然是不会好的,客气冷漠疏离。

反正他的印象已经根深蒂固了。

背叛者。

能力老土。

拖油瓶。

这是别人对他的定义,若不是有这个哥哥站在旁边,他于所有人又有何用。

周作人厌烦那一个将以及禁锢住的大网,以及边上冷眼旁观的闲杂人等。

索性不再管这些无用的琐事,还不如隐居一出,落得清闲自在。

正如他当年干干脆脆落下绝交的信音,便离开帮派,很多事情他不想管,也处理不来。

不过该来的还是会来的。自己刚刚动手做了晚饭,便有友人携酒来访。

“今日又有什么好吃的了?”桌子上的菜肴香气四溢,让胡适不禁胃口大开,未等菜上齐就动口,“来来来,让我尝尝鲜。”

他在庭院内吃的不亦乐乎,周作人也不在意。胡适是帮里其他人中对他最为亲和的一位,当初他也曾受教于他,也算有半个师徒情分。

他隐居后也就只有那人常常来找自己,日子也不至于太无聊。

周作人也不计较这些礼节,从厨房翻出了酒杯便斟酒。

聊天不过就是那些人琐碎的境况,他向来是不关心这些的,但是也算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不时加几句。

当胡适谈及他的长兄时,周作人顿了顿筷子,垂下眉眼不再言语。

“适之兄何必多谈,”周作人听得心烦,“反正那人也素来与你不合。”

鲁迅与胡适的矛盾也是人尽皆知的话题,原本也曾并肩同行可后来却分道扬镳渐行渐远。

胡适沉吟不语,复杂的眼神对上周作人的平淡麻木,面露难色,斟酌再三还是说出来他的心里话:“若不是我当年使你留在那里,恐怕也你也不至于此。”

兄弟失和,队友疏离。

这事说来话长,他与胡适交好早已迎来帮内那些人的不满,后来那次出的任务不过是导火索而已。

那次如此轻松的任务败的如此彻底也是令人意外,一死一重伤的结局也不是一个新生帮派可以接受的代价,这本来就引起别人的猜疑了,再加上最后受尽重伤的他还被胡适带回去治疗,那种猜忌变成了不容置疑的事实——

他背叛了他们,将任务泄露出去。

这是他们口口相传的事实,而事件的真相到底是什么,也就只有这两个月下对酌的人清楚。

“适之兄,这不是你的问题。”周作人摇摇头,“我与鲁迅的矛盾,向来也不是那次就结下了的。”

他不再称呼他为长兄,而是直呼其名。该放弃的他早就已经放弃干净了,与其留在那里忍受别人的冷眼,他不如离开倒好。

他们两人的矛盾不在于一天两天,是在漫长的相处过程中慢慢出现的,起初只是一点点裂痕,后面逐渐扩大,心生间隙却不知。

不然那一次鲁迅也不会这么冲动,他向来是习惯给自己的亲弟弟留几分薄面的,可见是真的失望至极了吧。

如果没有这场纷争,恐怕兄弟反目也是早晚的事情,只是他这一次认识的清楚,也从此淡了那些不应该有的心思。

他生性懦弱,配不上这样好强的长兄。

感情这种事情,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周作人用酒止住了胡适的欲言又止,绕过这个话题还有其他可聊的。

胡适也没有太多的时间,他向来事务缠身,也没办法陪他深夜畅谈,匆匆告辞了。

独留他一个人,继续把弄着酒杯,自娱自乐。

原本幽静的地方冷风一过就更加凄清了,像是有呜呜的箫声一般。

既然无法被拯救,那就留下最后的尊严让他苟且偷生吧。

他如是想道,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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