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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期dog终于把最后的存粮用完了

[伊万中心向]莫/斯/科不相信眼泪

作者有话说:

与基友 @慕秋 的联文(?),原本主题不是这个。因为自己写的差太多了于是就改了标题。

CP自由心证,带老王喝茶向。每个人对于伊万的理解都会存在一定的偏差,希望理智看待文章。

颓废版伊万不解释。若觉得有不合理,请理智指出。欢迎友好讨论,拒绝开撕。

如果准备好了,接下来就是正文。

——
作为一个国家而存在于世,他已经无数次见证了这个场面,说不上喜欢,内心更多的波动也被人民的意志压下来,化成血淋淋的习惯。

比起那只头上有会飞的小鸟的同志,他的命运要好太多了,至少不是彻彻底底地消失。有消失就会伴随着使命般的重生,可就像神圣罗马只能困死在坟墓里一样,新生的人毕竟是不同的。

伊万布拉金斯基其实并不厌恶别人问起他对原先那个政/权的看法,更多人则是害怕那双紫色的眼眸中透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让人心生畏惧而不敢提起。

但作死的人也有,比如说阿尔弗雷德这个跟他斗了将近七十年的对头。当伊万看到他洋洋得意想要称霸世界的笑容,手中的汉堡还剩下半个却硬要举起正义的旗帜,他就觉得无比恶心,恨不得立马摧毁。

他笑着与阿尔弗雷德握手,面上是亲切友好的笑容,手上的劲头却不可小觑,斯拉夫人独特的腕力让那位面上自信的英雄吃了不少亏,一张笑脸无处安放只好忍耐下来。

没办法,过了这么久,他就是看不爽阿尔弗雷德这种理想主义者的风头——

王耀拍拍他的头,表示别忘了你曾经也是一个像他一样的人。

阿尔弗雷德与伊万相似?这句话放在联合国谁也不信,一个凭着强大经济实力傲立于太平洋东岸,另一个则以强大的国家机器撕开任何的屏障,亚瑟家那人怎么说来着?“一道铁幕从天而降,隔断东西。”

不过某种层面还是蛮像的,比如说想要到手的东西一定会到手,比如说都是一个坚定不移的理想主义者。

伊万自然是看不惯阿尔家那套惯用的自由民主和平一类的言论,可是骨子里他也有自己坚持的东西,那种年轻人伟大的革命理想之类的——属于人民的信仰流淌在内心化成热血奔腾起来,那是无限激情下的辉煌。

国家化身的意志说奇怪也挺奇怪的,一个类似于人类的存在是如何做到个人独立意志,国家意志与人民意志并存的这一直是个疑问。

当国家国泰民安歌舞升平三者统一制衡自然不会出什么大乱子,可是当这三者中的任意两方出现不了调和的矛盾时那就玩完了。

后者举个例子,比如说越/南/战/争时的阿尔弗雷德。

阿尔自然是不会服气,毫不犹豫搬出了解体前的苏联。

价值观不同的人哪怕骨子里流的都是理想主义的血液,可这毕竟是场零和博弈,血液碰到一起是会炸开的,总会相互对峙把对方逼向绝路的。

有了第一个开刀的自然会有第二个,接着步步紧逼就到伊万自己了。

一/九/九一年那是一个冬天,一位老人在一份文件上签了个字……呸呸呸不对,王耀忍不住带进旋律唱起来,他老人家也在敬佩着伟大的中/央强大的洗脑功能,顺面把自己秒了秒。

伊万觉得自己把那位一米六多的东方人请来阅兵简直是种罪过,不仅陪吃陪喝陪笑还要陪着回忆当年峥嵘岁月,内心怎一个苦字了得。

不就是解体了吗?不就是解体之后没之前那么强了吗?伊万布拉金斯基觉得自己并没有什么变化,国家不就是这样,总会有崛起和衰退,哪怕他做不到像亚瑟柯克兰那样决绝而又猛烈,但好歹也是能接受事态变化的嘛。

这样崛起又衰退的事件他经历也不是一件两件,曾经因为无力回天而放声大哭的场景早就随着他的年长不再发生,热血初凉时还会觉得有所不甘,可冷静下来那些抓不住的情怀早就溜走了。

对于上一个政权,伊万也有流动成金红光线坦荡的梦想,也曾陪着他的人民度过一段段光辉的岁月,对的路错的路都走了不少,后来一件又一件的事情发生,让他开心的也有让他难过的也有,之后理想凝固在北方寒风的冬夜被一点点埋藏,他也就慢慢寒心踏上原来的老路子。

所以其实当阿尔弗雷德问他这是种什么样的感觉时,伊万选择了不回答。

阿尔弗雷德都相较于他们其中的大部分人都太年轻,年轻到未曾等到衰退就迎来了辉煌,因此才这么大无畏,敢于用无意义的理想去说服世界。

在参与苏/联的创建中,伊万也一曾以为自己是那样的人,可是在接下来的几十年中他一点点良心,希望被一点点粉碎,到了九一年冬天更是蜕变成了一种看戏的态度——反正都无所谓了,他们想要做什么都好。

是啊,做什么还有意义——物价飞涨,社会动荡带来的人民的极端不满。三种意志出现了对立了矛盾,此时个人意志必须维持中立。

所以伊万什么都不用做最好。

“所以你一点都不后悔?”王耀问,“好歹我当时也想做过什么呢阿鲁。”

后悔什么呢,伊万想,他觉得国家化身的存在本来就是矛盾的,当国家意志与人民意志出现矛盾时无论代表哪一方都会将自己放在两难中,或者说化身只是其他两种意志的调和与制衡体——游走在国家与人民的平衡中,小心翼翼如同走钢丝一般。

至于十二月八日的那份协议,伊万站在个人角度还是很开心的,毕竟他可以摆脱白/俄妹妹,不再遭罪。

“总感觉你最后一年想的挺开的,”王耀若有所思的总结,“吃好喝好睡好根本对你没有任何影响好么。”

真是不知人民疾苦。

也确实是这样。放下了许多政/事的他索性在斯/大/林的那套私人寓所玩的还挺开心的,每天钓鱼打猎做些一直没时间做的事,抽空还去了北京看了看忙的吐血的王耀。

“你还是有执念的。”王耀说,“即使你觉得你不相信。”

伊万摇摇头,不置可否。

此时的他还未曾料到第二天的红/场阅兵彩排的场景,也没有想到王耀的家人会昂首挺胸地唱出回荡在卫国战争中那首著名的爱国歌曲,更没有料到,他会再一次为那过去的情怀和伟大的情谊而感动不止。

过于他没有自己想象中这样麻木,它还是给自己留下了很多的痕迹,包括人和物。

他们做过什么,已经成为历史的回音,而如今他站在这里,仿佛又回到那次直赴战场的阅兵仪式,与他们一起感受生死的考验。

不一样了,都不一样了。

伊万猛然回神,视线之内都是冰冷的现实,过去的终究还是过去了。

别了,苏/联。伊万又闭上上眼睛,仿佛这一切从未发生过。

同样的地点,已经过去的九十年代那场落幕却让他双眼刺痛。

不同于创立时的声势浩大,苏/联的解体显得更加悄无声息。

一九九一年的十二月二十五日,苏/联解体。那一天,晴空万里,没有盘旋的秃鹫,没有纪念的挽歌,只有一面旗帜的降下,和新的旗帜的升旗起。

苏/联,别了。别了,苏/联。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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