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下╮

假期dog终于把最后的存粮用完了

【喻黄】红了春花绿了柳叶虐了秋葵


【架空向/前方高能/我觉得没有毒应该确实无毒】

『1』

没有人能修得圆满。

他亦是,黄少天亦是。

原先两份两份的摆放骤然间空去了一半,拖鞋孤零零的待在鞋柜里,少了另外一双的陪伴。

碗筷也只剩下自己的一份,煮饭时总会下意识的准备两人份,然后在洗碗时平静地丢掉剩余的剩菜剩饭。

然后一个人看书,上网,看电影。

这些或许都已经足够了,或许又不够。

电脑桌前永远都有一瓶没有动过的牛奶在放着。

周围的空间永远是寂静的,没有环绕着那人的欢声笑语而显得格外冷清。

一人的入眠总是这么难堪,大片大片的清醒让他无法享受睡眠的安逸。时常梦中惊醒冷汗浸湿衬衫,或是凌晨时间猛然发现的冷冰冰带水渍的被单,环绕不散的春梦。

这样的生活,喻文州花了两年去适应。

『2』

遇见或许是一瞬间的事情,喻文州和黄少天的相遇就是平淡地如同白开水一般,像是中学生常见的安静内敛的优等生和格外活泼的孩子所组成的同桌。

他们有过争吵,有过打架,甚至一度不和;可是无论如何,在一度的起承转合中他们还是得知了对方的心意,懵懂的少年怎知现实的残酷,握紧的双手以为就是天长地久。

他们怀揣着这样的心事长大,考到了一所大学里去,结识了一辈子都无法忘怀的好友。

那是他们最好的时光。喻文州曾经闭上眼睛去想象,当初黄少天脸上的光彩和目光中无法掩盖的活力。

他们毫无忌惮,而又肆意潇洒。

或许应该有更多浓郁的地像是奶油一般的回忆,可喻文州不愿意想起。曾经的美好是对现在最好的讽刺,一刀一刀割着心中钝钝的疼。

后来他弄丢了,再也找不回的东西。

『3』

可现实毕竟不是梦想中的童话世界,毕业之后的他们不能再是那个窝在床上听着故事的孩子,喻文州去叶修的公司做一名很普通的职员,而黄少天则如愿以偿的成为了一名教师。

生活并没有像他们所想的那般如意,导火索是突如其来的家人的知晓以及那微不足道的相亲。

被迫的出柜让他们直面着来自周边的巨大压力,无时无刻不处于焦虑之中。叶修等好友还好,给他们提供的有力的支撑,可家人脸上的痛苦和厌恶永远都是心头上的刺。

黄少天受到的压力还来源于工作单位,人们对老师巨大的道德要求把他困死在精神的囚笼里。

“同性恋怎么能当老师呢?”人们厌恶的眼神历历在目。

“真令人恶心,不知道是谁家的小孩被他教到。”

后来他们在这样的折磨中迷失了自己,哪怕是一件琐碎小事他们也可以争吵半天。

他们先是互相伤害,后来是彼此厌倦。

不知是厌倦这段感情所带来的束缚,还是对方那已经变质的需求。

黄少天离开的最后一个晚上,他们平静地接受了分手这个决定,且行好事,莫问前程。

他们抱着对方,本想将曾经在心中奔涌不息的情感化作酣畅淋漓的性爱去将曾经的一切化为虚有。

然而所有留下来的不过是一席春梦和冷冰冰浸湿的被套。

『4』

后来喻文州独自一人开车去了那个他们曾经一起看过日出的海岸。

没有风和日丽,只有阴沉沉的乌云和咆哮着叫嚣着的大海。

他没有再看到过像那日一般这么好的日出。

听苏沐橙说黄少天曾经回来过,可是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

许许多多错综复杂的情绪他很想表达出来,可是捞到的只是镜花水月。

不知不觉,他们亏欠了对方整整十年。

后来喻文州在整理家中许久未曾动过的书柜时,无意间发现了一个样式普通的盒子。

没有任何说明,可喻文州还是选择打开了它。

里面是空无一物,原本应该放有戒指的地方留了下来。

喻文州想起来了,这是他们曾经获得过冠军所留下来的纪念。奖杯留在了学校,戒指留给了每个人。

黄少天走时没有要喻文州任何一样东西,唯独取走了那枚戒指。

喻文州不知道,于是黄少天就这样瞒着他十年。

一个又一个的十年,不知道谁偷走了谁的哪个十年。

END.

『番外』

后来他炒了一盘秋葵,如果是当年的黄少一定是愁眉苦脸不知所措,这也是当年喻文州乐此不疲的欺负黄少天的一种方法。

他端起饭,很久很久没有动,一直盯着眼前的菜肴,从热到凉。

后来他动筷了,夹起了秋葵,但是却不能像昔日一般恶作剧似的往那人碗里放,只能是一口一口的塞进嘴里,从容不迫的吃完。

只有这个动作,像是以前那样恶作剧的收尾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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