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下╮

假期dog终于把最后的存粮用完了

[喻黄]永恒[2017黄少天生贺/内含索夜]

【未完/占个Tag/尽量明日完结】

[序言]


  “他们彼此就是永恒。”

【1】

 

灼灼骄阳使空气充满爆裂的气息,却也激发了沿海人们不懈的热情,盛大的节日即将展开,辉煌的庆典和绚丽的烟花注定这座城今天无法入眠。

荣耀历的八月十日,在这座守望着南之海域的城塞,总有一场异常热烈的庆典,千年的动荡岁月让庆典最初的含义早已模糊不清,有人附会的荣耀女神眷顾的传说也被其他人嗤之以鼻,亘古不变的只有这座要塞和他的名字——

“蓝雨”。

横亘在他们中间的不知道是多少年的岁月,久到枪械时代即将取代过去这片魔法主宰的大陆,久到传说中的英雄被时间无情抛弃,久到坟墓被青苔掩盖,书本腐朽成泥土。日月未变,只是魔术师的高塔早已一片荒芜。

“小伙子也是来参加庆典的?”客栈的老板娘具有南方人特有的热情,在办理登记的同时也不忘喋喋不休与客人套近乎,“几个人?写个登记吧。”

面前的客人摇摇头,白色的发丝从帽檐垂下,他身上独有的冷静与克制与周边情绪与周围欢呼的群众格格不入。他避开了前个问题,只是掏出了金币——

“两个人,索克萨尔和夜雨声烦。”有人猛然搂过他的肩,是一位金发蓝眸的少年,小麦色的皮肤无损其灿烂至极的笑容,“我们是来探望朋友的。”

朋友?

这个词哪怕放在千余年前他们都不曾互称过,他们从来没有经历过那样悠闲得肆意打闹的时光,联结他们的是剑光一闪而过后出的血腥,是诅咒后寸草不生的焦土,是遍地都是战场的大陆,是战友,更是敌人。

是他们,更是他们的主人——当初以“索克萨尔”和“夜雨声烦”响彻荣耀大陆的蓝雨城塞的将领,他们站在巨龙身上,用剑与诅咒捍卫荣耀。

而他们是巨龙,是撑起荣耀的根基。

TBC.

[喻黄]你的一生都有我

喻文州回到了过去。

时光隧道并没有别人想象的这么幽暗神秘,它就像我们平时散步的道路,守卫在路边的是金秋的白桦树,褐色的落叶纷纷扬扬飘落在地上,像是厚实的地毯。

这条路并不一直笔直,中途有无数个岔口,这些岔口可以通往是年幼一次生日派对的热闹场景,也可能是妻离子散的不堪回首。他无论有多少岔道,时间总是指引主干道,由出生到死亡。

而喻文州要做的事情,则是顺着这条道路,从头到尾的走完,有时还需改动一些东西。

这也是他一直都在做的事情。作为时空守望者的喻文州想着,这条长长的白桦林大道,他不知走过多少回,他有些厌倦,却从未怠慢过自己的职责。

然而这次却有些特殊——他这次走过的回忆,是他的搭档黄少天的。

“诶,文州,”黄少天笑着从背后拍了拍他的肩,“帮我做件事情吧。”

这是喻文州印象里他说过最短的一句话,因为有了目的,所以短的惊人。

从他开始就任时空守望者开始,黄少天就一直是他的搭档。喻文州也不知道为什么,但这让他很安心,好像心里有了着落。

他知晓黄少天在好奇什么——作为时空守望者的他们在走进别人的人生之前会忘却过往的一切,因为守望者的人生超脱了时间的限制,作为交换他们要付出从前的记忆。

交易是无意识进行的,你没有选择说可以或不可以的机会。

或许是经历过太多人的人生了,在通过某一条白桦林大道时,黄少天突发奇想,如果作为本体的他们无法看到自己先前的人生,那对方可以吗?

他在说这句话时眼中亮起来的光芒,站在太阳下炫目的让人不敢睁眼。

如果已经包容过他这么多次了,也不差这一次。喻文州这样认为。

前十五年的人生喻文州走走停停,本来应该枯燥的回望却因是黄少天的回忆而精彩开来。

如同一般人一样,当时的黄少天也是从一个皱巴巴的小婴儿长成了十五岁的少年,从一岁三个月起就会讲话的他从开始就展露出自己的精力旺盛的天赋,从纷繁的话语到足球场上的活力四射,无论在哪里都有自己的光芒。

“文州啊文州,你进去时帮我看看我是不是从一开始就这么帅,看看我以前的爸妈疼不疼我我过的快不快乐……”喻文州没有听完黄少天的话语就决定先离开——一是他有时候也难以忍受这样的絮叨,二是他比黄少天还迫切看到他以前的人生。

在十五岁至前的生活,黄少天的人生看似与别人的人生没有什么区别,可在那节骨眼上,魏琛和《荣耀》改变了他的一生的走向。

他们也不是没有走过电竞选手的人生,曾经他们走过一条很短的小路,无意中瞥见他与同伴在同样网游中纵横天下的传奇,只可惜道路被一场车祸戛然而止,那个伞状武器的下落也无疾而终,让黄少天在回程中唠叨了半天。

那黄少天的人生,会是什么样的?喻文州在心里打了问号。

前十五年,在黄少天的人生里,游戏不过是他的插曲;再后来,却成为了贯穿整个人生的基调。

于是,2015年,G市,蓝雨青训营,黄少天开始了他的征程。而在这条岔路末梢,喻文州,看见了自己青涩的模样。

那是一种怎么样的感觉呢?仿佛时光逆流,即使已经不记得那段回忆,成为一个匆匆的过客,却也能感受到内心跳动着的喜悦。

从此以后,他们披荆斩棘,以基石为奠,以剑破敌,开创出剑与诅咒的传奇。

无论生死,他们再也从未分开过。

喻文州回来后,与黄少天分享了他看到的黄少天——那个耀眼的、跳跃的、永远有活力的机会主义者,一如站在面前的他的搭档。

“那真是太好了,看来无论在哪个时间我都是一如既往的厉害,就是可惜了怎么哪里都有王大眼和叶修他们,”黄少天沉浸这样的欢悦中久久没有回神。“真是遗憾我自己竟然忘记了这么多不过要是记得的话我应该也活不成了……”

喻文州微笑着点点头:“是啊,少天无论在哪里都很厉害。”

无论是在记忆中,还是在这里,喻文州都一直这样觉得的。从那个青训营的发光发热的小太阳,到现在亲密无间的搭档。

“那文州,你要不要我也帮你去你的记忆里走走?”黄少天这才发觉自己冷落了喻文州,人家不辞劳苦跑去自己记忆里走了这么久,自己不让他休息就开始问他问题确实有些过分了。“这样我俩就扯平了,正巧我也想看看以前的文州你是不是也是这样苏……”

“不用了。”喻文州笑着摇摇头,将身边的搭档搂入自己怀中,在他额头上落下轻吻。

因为你的一生已经有我了。

一切正好。

END.


作者有话说:

快高三了,这周也要有小高考了,不知道还有没有更文的可能,反正现在写文给自己求个祝福。愿大家吃糖快乐!

[亚瑟·柯克兰中心向]因为没有站在道德的高地上所以不冷

备注:依旧出自 @黑血/蝉曦 太太的仿写鲁迅五题中的第二题“法律本来就不是万能的,我们最可靠的还是道德与善良。可如果连人心都无法辨别善恶,世界还有什么可信的呢?”,可能已经偏离题意,并且是典型的文不对题。序号代表以后可能会加上的备注,祝大家使用愉快。

亚瑟柯克兰个人向/二战时期

——

没有了。

那里有被或灼烧的伤痕,烧焦的皮肉卷着干涸的血迹蔓延过整个左肩①。

“绷带。”

他的翠绿色的眼眸未曾因为疼痛而涣散开来,用右手粗鲁地扯下纱布胡乱包扎一通,不顾已经烂死的皮肉。

接下来,作为国家的代表者的他还有三场作战回忆要参加,最近一场是凌晨六点。

这是属于大英帝国的骄傲。

桌上还放着来自外交部的电文②,英国人的一丝不苟也体现在电文的翻译上,哪怕是如此生死攸关的事件,翻译者显得格外冷静,上面的字迹丝毫不乱。

“月光奏鸣曲。”③

信息详尽的让他们不可置信,然而又成为铁板上钉着的事实。

这封情报的破解得益于那位外/交/部招揽而来的数学天才和他的团队,智慧与金属的冷感交织出的是迸发的灵感,紧迫的时间挑动着那些怪人的时间,他们热爱这种挑战。

他收到这封送来的信件时他还在用左手玩弄着雪茄,剩的已经不多了,受那位先生④的影响,他也迷恋起那种独特的气味,只有在这种情况下他才能清晰地思考,会议一个个议程漂浮在脑海中等待着他的整理分类。

国家化身的存在到底是特殊的,他们以人类的身份维系着国家与人民的平衡,站在二者的中立面起着协调的作用,同理而言国土受到的袭击从某种意义上也会强加到化身本人上。

从他默许那位先生成为英/国/政/府的代言人起,亚瑟柯克兰就清晰的知道:自己回不了头了。

谁都回不了头。弗朗西斯亦是,伊万亦是,王耀亦是,路德维希亦是,吉尔伯特亦是。

开战以来他身上的伤疤一直在增加,那都是路德维希家中持续派来的战机所造成的。打在身上钝钝的疼,可他又倔强地拒绝了所有配给的镇静剂,独自忍受下来。

他的身上所有的伤口几乎都是自己包扎的,不知他用尽了多少卷纱布。

该来的总是回来,住在唐宁街的那位悄悄地来访,浮躁的空气也沉静下来,战争留下的缄默才是主旋律。

当那位爵士沉默而又用如此犀利的眼神看着自己时,亚瑟柯克兰知道,他又要做出决定了。

法律本来就不是万能的,我们最可靠的还是道德与善良。

可如果连人心都无法辨别善恶,世界还有什么可信的呢?

这恰恰是他这次做不到的事情。

这就是他们所相信的国家所做出的决定,高于一切道德和法律,让夜空中璀璨的星辰也为之暗淡。

“这是我的原则。”骄傲而又苛刻的老绅士倔强地保持着自己的尊严,哪怕内心是多么的风起云涌。

什么都没有发生,决定已经悄无声息地定下。⑤

并且这样的决定也是他——大不列颠帝国默许的。

还未燃尽的烟蒂恰好点燃了那张千辛万苦破译的情报,他呆滞地火苗在肆意吞噬掉任何一寸纸张时,左臂已经有隐隐作痛的预兆。

这张情报,当作从来没有出现过。

战争时期,国家高于个人。亚瑟柯克兰把内心那些涌动的情感强硬压抑住,毫不犹豫地执行着刚刚下达的命令。

看来,他在短时间内再也不能用左手翻阅图书了。

这场轰炸在今后被称为“考文垂事件”,它不仅意味着500多家店铺和5万多间民房被炸毁;12家飞机零件工厂处于瘫痪状态;炸死554人,炸伤4800多人。同时它也让人类不断思考整体利益牺牲局部利益是否有违人性和道德,他的领导人将所有的罪责一同担下,成为这场战役倍受争议的部分之一。

那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就让那些站在道德高地的人们不断去评说吧。亚瑟柯克兰想。

毕竟他还有更要紧的事情去做。

END.

[文豪衍生/周作人中心向]面对无法拯救的人,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保留最后的尊严


注明:题目来源于 @黑血/蝉曦 的五次模仿鲁迅五题

这次题目为“面对无法拯救的人,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保留最后的尊严”

文豪野犬的衍生向?目测这样。

依旧是与 @慕秋 的联文。

以下是正文,祝好。

——

蔷薇似的虚幻的梦,终究是无法再次维系下来。周作人默不作声,静悄悄地绕过院子前面,回到自己的原先居所。

前院已经荒废了很久,陈旧杂乱,后院却整洁干净,别有一番风味。甚至还有一块整齐的菜畦,上面张满了郁郁葱葱的植物,看样子生长的不错。

周作人隐居在这里,约莫也有三年了。

“面对无法拯救的人,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保留最后的尊严。”

他的长兄这样说,帮里也很清楚他是在影射谁,大家心照不宣。

张爱玲皱了皱眉头,似有嫌恶之情。

作为被指摘的人,他自是十分清楚的。

他的尊严?心知肚明。

那场暗杀从骨子里唤醒了他对于死亡的恐惧,渗入骨子里都是冰凉的气息。或许还是有别人劝阻的结果罢,反正他做了什么大家再了解不过。

园内早已空无一人,晃晃悠悠还留在这里不过就几位旧人。

对于这位从小便照顾他的长兄,周作人也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毕竟是照拂长大的,可是总有几分不甘,不甘心浑浑噩噩活在别人的阴影下,不甘心就这样滋长开来,总会有撕破的一天。

他不出任务已经很久了。帮里其他人对对他的态度自然是不会好的,客气冷漠疏离。

反正他的印象已经根深蒂固了。

背叛者。

能力老土。

拖油瓶。

这是别人对他的定义,若不是有这个哥哥站在旁边,他于所有人又有何用。

周作人厌烦那一个将以及禁锢住的大网,以及边上冷眼旁观的闲杂人等。

索性不再管这些无用的琐事,还不如隐居一出,落得清闲自在。

正如他当年干干脆脆落下绝交的信音,便离开帮派,很多事情他不想管,也处理不来。

不过该来的还是会来的。自己刚刚动手做了晚饭,便有友人携酒来访。

“今日又有什么好吃的了?”桌子上的菜肴香气四溢,让胡适不禁胃口大开,未等菜上齐就动口,“来来来,让我尝尝鲜。”

他在庭院内吃的不亦乐乎,周作人也不在意。胡适是帮里其他人中对他最为亲和的一位,当初他也曾受教于他,也算有半个师徒情分。

他隐居后也就只有那人常常来找自己,日子也不至于太无聊。

周作人也不计较这些礼节,从厨房翻出了酒杯便斟酒。

聊天不过就是那些人琐碎的境况,他向来是不关心这些的,但是也算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不时加几句。

当胡适谈及他的长兄时,周作人顿了顿筷子,垂下眉眼不再言语。

“适之兄何必多谈,”周作人听得心烦,“反正那人也素来与你不合。”

鲁迅与胡适的矛盾也是人尽皆知的话题,原本也曾并肩同行可后来却分道扬镳渐行渐远。

胡适沉吟不语,复杂的眼神对上周作人的平淡麻木,面露难色,斟酌再三还是说出来他的心里话:“若不是我当年使你留在那里,恐怕也你也不至于此。”

兄弟失和,队友疏离。

这事说来话长,他与胡适交好早已迎来帮内那些人的不满,后来那次出的任务不过是导火索而已。

那次如此轻松的任务败的如此彻底也是令人意外,一死一重伤的结局也不是一个新生帮派可以接受的代价,这本来就引起别人的猜疑了,再加上最后受尽重伤的他还被胡适带回去治疗,那种猜忌变成了不容置疑的事实——

他背叛了他们,将任务泄露出去。

这是他们口口相传的事实,而事件的真相到底是什么,也就只有这两个月下对酌的人清楚。

“适之兄,这不是你的问题。”周作人摇摇头,“我与鲁迅的矛盾,向来也不是那次就结下了的。”

他不再称呼他为长兄,而是直呼其名。该放弃的他早就已经放弃干净了,与其留在那里忍受别人的冷眼,他不如离开倒好。

他们两人的矛盾不在于一天两天,是在漫长的相处过程中慢慢出现的,起初只是一点点裂痕,后面逐渐扩大,心生间隙却不知。

不然那一次鲁迅也不会这么冲动,他向来是习惯给自己的亲弟弟留几分薄面的,可见是真的失望至极了吧。

如果没有这场纷争,恐怕兄弟反目也是早晚的事情,只是他这一次认识的清楚,也从此淡了那些不应该有的心思。

他生性懦弱,配不上这样好强的长兄。

感情这种事情,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周作人用酒止住了胡适的欲言又止,绕过这个话题还有其他可聊的。

胡适也没有太多的时间,他向来事务缠身,也没办法陪他深夜畅谈,匆匆告辞了。

独留他一个人,继续把弄着酒杯,自娱自乐。

原本幽静的地方冷风一过就更加凄清了,像是有呜呜的箫声一般。

既然无法被拯救,那就留下最后的尊严让他苟且偷生吧。

他如是想道,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END

[原创]关键词:似水流年 等待 手稿(民国paro)

女人的好时光总是不多的,也就如同清晨一闪而现的露珠,转眼就成了空气了熟视无睹的水蒸气,淡淡的,化在尘埃里难舍难分。

她从高楼掷下还会熄灭的烟蒂,凝固的灰烬中还藏着柔软的火星如流星般消逝在窗口。

她背后的房间装饰的富丽堂皇却又显得无比空旷,暗淡的灯光下是让人无限遐想的大床,上面睡着的人毫无知觉,不知身旁的人早已起身。

无人可见到她藏在微笑后面的不甘,众人看见印在牙根里化成了谦卑讨好的笑容。

也确实如此,她可以察觉到前来收拾的仆人亲和笑容下是不屑和厌恶。她就像幽冷角落延伸出来的藤蔓一样紧紧缠住了这位在宴会上对她一见钟情的上将,一晃便是三年。

这在这个时代并不突兀,二十世纪四十年代的中国允许着所有情况的出现。没有什么比它本身更糟糕,成王败寇总是分的特别清楚。

她怎么会忘记今年是一九四八年呢?距离那场动摇山河的战争过去已经有三年了。

新的暴力掩映在和平的光影下或明或灭,男人的战场是血腥的屠杀,她已经不是一次帮上将包扎好伤口,他是党/国刀尖上淌血的男儿,却没有人给他应有的评价。

她无数次地问自己,他怎么还没有厌倦?之后又用狭长的指甲掐住手心,划出血痕并一遍遍告诫自己,很快了,很快了。

燕京大学毕业的大学生?

去过美国留学?

那顶用吗?她浑浑噩噩读了一年又一年的书,看着周围学生眼中都是救国救民的光亮,那是一代知识分子的良心所在。读书时每个人都告诉她这个国家正处在生死存亡的危难关头,他们就是照亮黑暗的火炬指引着真理的道路。

她向来是不置可否的。年华似水哗啦啦地冲下头顶,浸湿衣服渗入鞋子,她从不到桌沿的小女孩一步步长大,却好似一瞬间。

可这一盆冷水也浇灭了她对于这个国家所有的热情与信仰,更加冷静地去以事不关己的态度看待这个世界,呆呆地站在时代的岔口被人群推搡地裹挟到如今。

人群是这场战争毫无疑问的陪衬,但战争确是她人生最好的游戏道具。

是这场战争成全了她的人生,她应该感谢它,应该笑着说,谢谢你给予我这一切,并鞠躬。

她也曾喜欢张爱玲的文字,字里行间透露出来的都是她所熟悉的风情,连无意间的讽刺也微不足道。

张爱玲总是把这一切写的轻松恣意,可是当时还未諳世事的她却早早预料到那场闹剧开场的婚姻的结局,家破人亡妻离子散这不是作家颠沛流离人生的专属,这是动乱给他们带来的。

她敏感地等待着,一颗心敏感地跳动得不听不知在期待着什么。

她在等待着,等待着另外一场战争的到来,去成全她的离开。

她长大了,也慢慢老去。当她看到眼角的皱纹,听闻将军并没有纳她为正室的心愿时就知道她完了。女人最好的年华就这样被白白浪费,没有成为她整个人生中最好的工具。

这时候她总是想起她的导师,那是一位高冷而又刻板的美国女性,对她的要求总是格外严厉和苛刻,一不如她所愿便瞪大眼睛抿紧嘴唇拍她,让她以及找出不合适的地方修改。

她至今还尚未成婚。无论放在东方还是西方都是惊世骇俗的,左手小指还闪烁着戒指的银光。她的导师平心而论长相并不差,皱纹给她增添的是岁月的沉淀感,磨砺出来的是干练的气质。

“一个女人一旦有了男人便会成为他永远附属。”她的导师告诉那时还有大把时间挥霍青春的她,“婚姻是一个女人最悲哀的归宿,当这种命运开始时,她就已经丧失了自己独立的人格与灵魂。”

“我活在这个世界上,为我自己痛快地活着。我可以自由地追求我所想要追求的,站在与男性平等的地位去探索知识殿堂其他的奥秘。”

老师的声音回荡在那条狭长的走廊里久久不散去,她的神智也随着老师的声音游走。

她喜欢老师给她的那种感觉,她也一如今日般下定决心,将她的所闻所见所感记录下来,描述这个世间的悲欢离合,将这个时代完整的搬上她的文章。

所有人都是时代中最渺小的组成部分,而她,什么也不是。

烟蒂总会燃尽,所以她总是烧到手指而不自知,直到钻心的疼痛传来。

这才是现实。她想着,抚摸着那份她写了多年的手稿。内页凹凸不平,早已经被她翻烂,上面什么样的笔记都有。整齐的是她伴着下午的阳光在图书馆大楼一笔一划写的开头,潦草地是她在躲避轰炸时在黑暗的防空洞中摸黑凑出的文字,上面依稀还有留下的泪痕。

现在的她有了大把的时间和金钱,却再也无法在手稿下再落下多余的字。

她有些倦了,于是躺回床上,合上被子,感受着对面男人独特的气息,却没有去睡的欲望。

在纸醉金迷的上海,她仍在等待着那场未知的战争的到来,让所有似水年华耗尽,让那份埋葬她青春的手稿被完全焚毁。

让她,再次一无所有。

END.

作者有话说:与基友 @慕秋 的联文,关键词同题目,就是这样。

[伊万中心向]莫/斯/科不相信眼泪

作者有话说:

与基友 @慕秋 的联文(?),原本主题不是这个。因为自己写的差太多了于是就改了标题。

CP自由心证,带老王喝茶向。每个人对于伊万的理解都会存在一定的偏差,希望理智看待文章。

颓废版伊万不解释。若觉得有不合理,请理智指出。欢迎友好讨论,拒绝开撕。

如果准备好了,接下来就是正文。

——
作为一个国家而存在于世,他已经无数次见证了这个场面,说不上喜欢,内心更多的波动也被人民的意志压下来,化成血淋淋的习惯。

比起那只头上有会飞的小鸟的同志,他的命运要好太多了,至少不是彻彻底底地消失。有消失就会伴随着使命般的重生,可就像神圣罗马只能困死在坟墓里一样,新生的人毕竟是不同的。

伊万布拉金斯基其实并不厌恶别人问起他对原先那个政/权的看法,更多人则是害怕那双紫色的眼眸中透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让人心生畏惧而不敢提起。

但作死的人也有,比如说阿尔弗雷德这个跟他斗了将近七十年的对头。当伊万看到他洋洋得意想要称霸世界的笑容,手中的汉堡还剩下半个却硬要举起正义的旗帜,他就觉得无比恶心,恨不得立马摧毁。

他笑着与阿尔弗雷德握手,面上是亲切友好的笑容,手上的劲头却不可小觑,斯拉夫人独特的腕力让那位面上自信的英雄吃了不少亏,一张笑脸无处安放只好忍耐下来。

没办法,过了这么久,他就是看不爽阿尔弗雷德这种理想主义者的风头——

王耀拍拍他的头,表示别忘了你曾经也是一个像他一样的人。

阿尔弗雷德与伊万相似?这句话放在联合国谁也不信,一个凭着强大经济实力傲立于太平洋东岸,另一个则以强大的国家机器撕开任何的屏障,亚瑟家那人怎么说来着?“一道铁幕从天而降,隔断东西。”

不过某种层面还是蛮像的,比如说想要到手的东西一定会到手,比如说都是一个坚定不移的理想主义者。

伊万自然是看不惯阿尔家那套惯用的自由民主和平一类的言论,可是骨子里他也有自己坚持的东西,那种年轻人伟大的革命理想之类的——属于人民的信仰流淌在内心化成热血奔腾起来,那是无限激情下的辉煌。

国家化身的意志说奇怪也挺奇怪的,一个类似于人类的存在是如何做到个人独立意志,国家意志与人民意志并存的这一直是个疑问。

当国家国泰民安歌舞升平三者统一制衡自然不会出什么大乱子,可是当这三者中的任意两方出现不了调和的矛盾时那就玩完了。

后者举个例子,比如说越/南/战/争时的阿尔弗雷德。

阿尔自然是不会服气,毫不犹豫搬出了解体前的苏联。

价值观不同的人哪怕骨子里流的都是理想主义的血液,可这毕竟是场零和博弈,血液碰到一起是会炸开的,总会相互对峙把对方逼向绝路的。

有了第一个开刀的自然会有第二个,接着步步紧逼就到伊万自己了。

一/九/九一年那是一个冬天,一位老人在一份文件上签了个字……呸呸呸不对,王耀忍不住带进旋律唱起来,他老人家也在敬佩着伟大的中/央强大的洗脑功能,顺面把自己秒了秒。

伊万觉得自己把那位一米六多的东方人请来阅兵简直是种罪过,不仅陪吃陪喝陪笑还要陪着回忆当年峥嵘岁月,内心怎一个苦字了得。

不就是解体了吗?不就是解体之后没之前那么强了吗?伊万布拉金斯基觉得自己并没有什么变化,国家不就是这样,总会有崛起和衰退,哪怕他做不到像亚瑟柯克兰那样决绝而又猛烈,但好歹也是能接受事态变化的嘛。

这样崛起又衰退的事件他经历也不是一件两件,曾经因为无力回天而放声大哭的场景早就随着他的年长不再发生,热血初凉时还会觉得有所不甘,可冷静下来那些抓不住的情怀早就溜走了。

对于上一个政权,伊万也有流动成金红光线坦荡的梦想,也曾陪着他的人民度过一段段光辉的岁月,对的路错的路都走了不少,后来一件又一件的事情发生,让他开心的也有让他难过的也有,之后理想凝固在北方寒风的冬夜被一点点埋藏,他也就慢慢寒心踏上原来的老路子。

所以其实当阿尔弗雷德问他这是种什么样的感觉时,伊万选择了不回答。

阿尔弗雷德都相较于他们其中的大部分人都太年轻,年轻到未曾等到衰退就迎来了辉煌,因此才这么大无畏,敢于用无意义的理想去说服世界。

在参与苏/联的创建中,伊万也一曾以为自己是那样的人,可是在接下来的几十年中他一点点良心,希望被一点点粉碎,到了九一年冬天更是蜕变成了一种看戏的态度——反正都无所谓了,他们想要做什么都好。

是啊,做什么还有意义——物价飞涨,社会动荡带来的人民的极端不满。三种意志出现了对立了矛盾,此时个人意志必须维持中立。

所以伊万什么都不用做最好。

“所以你一点都不后悔?”王耀问,“好歹我当时也想做过什么呢阿鲁。”

后悔什么呢,伊万想,他觉得国家化身的存在本来就是矛盾的,当国家意志与人民意志出现矛盾时无论代表哪一方都会将自己放在两难中,或者说化身只是其他两种意志的调和与制衡体——游走在国家与人民的平衡中,小心翼翼如同走钢丝一般。

至于十二月八日的那份协议,伊万站在个人角度还是很开心的,毕竟他可以摆脱白/俄妹妹,不再遭罪。

“总感觉你最后一年想的挺开的,”王耀若有所思的总结,“吃好喝好睡好根本对你没有任何影响好么。”

真是不知人民疾苦。

也确实是这样。放下了许多政/事的他索性在斯/大/林的那套私人寓所玩的还挺开心的,每天钓鱼打猎做些一直没时间做的事,抽空还去了北京看了看忙的吐血的王耀。

“你还是有执念的。”王耀说,“即使你觉得你不相信。”

伊万摇摇头,不置可否。

此时的他还未曾料到第二天的红/场阅兵彩排的场景,也没有想到王耀的家人会昂首挺胸地唱出回荡在卫国战争中那首著名的爱国歌曲,更没有料到,他会再一次为那过去的情怀和伟大的情谊而感动不止。

过于他没有自己想象中这样麻木,它还是给自己留下了很多的痕迹,包括人和物。

他们做过什么,已经成为历史的回音,而如今他站在这里,仿佛又回到那次直赴战场的阅兵仪式,与他们一起感受生死的考验。

不一样了,都不一样了。

伊万猛然回神,视线之内都是冰冷的现实,过去的终究还是过去了。

别了,苏/联。伊万又闭上上眼睛,仿佛这一切从未发生过。

同样的地点,已经过去的九十年代那场落幕却让他双眼刺痛。

不同于创立时的声势浩大,苏/联的解体显得更加悄无声息。

一九九一年的十二月二十五日,苏/联解体。那一天,晴空万里,没有盘旋的秃鹫,没有纪念的挽歌,只有一面旗帜的降下,和新的旗帜的升旗起。

苏/联,别了。别了,苏/联。

END.

【王耀中心/迟来的生贺向】对于你的从A到Z的描写(1)

A All

“这些,曾经全都是我的。”

王耀手指着那幅辽阔的地图,从西北辽阔的大漠,划到南海末端的岛屿。

“这些,曾经全部都是我的朋友,或学生。”

视线沿着丝绸之路漫过整块大陆,那些或是与自己邻近的或是有过贸易的他都记得。

可是他们中的很多,很多都不在了。有得拜师学艺颇有所获后与自己反目成仇,血海盖过曾经的情谊蔓延成荆棘刺得心里生疼;有得在自己辉煌不再后形同陌路,渐行渐远。

他曾经的全部,被如尖刀一样的现实狠狠的戳破那层空洞的外衣,炮响轰开的不仅是天朝上国,更是他以前的无限荣光。历经战乱满目疮痍后,他所剩下的那一点,却被别人虎视眈眈,试图夺取。

那时他看惯了兄弟姐妹的生离死别,同胞间的相互残杀,朋友之间的利益亲疏。他才知道,他已经无法在护卫他所在乎的,和他所拥有的全部,更多了。

现在他再次崛起,还有幸屹立于世界大国之列,然而他所有的,以及他想要的,却依旧没有变过。

他的眼神再次变得犀利,里面是他捍卫自己初衷的决心。

“现在我所拥有的全部,终不能,再让你们夺取。”

他看着沿海线上洒落的犹如一串珍珠般的岛屿,冷笑着。

但我中华者,远必诛!

B But

“这件事情没有商量的余地,南海也不是他们可以决定的!”

“但是……”那人颤颤巍巍,不知道想要说什么。

王耀最烦这种触及到他底线的人:

“没有但是!”

C Centre

“现在,已经不是这里了。”

王耀指指自己的心脏,笑着说。

曾经的荣耀不再,这个称呼也随之落寞。

“现在它在大洋的那一岸。”

属于那个永远叫嚣着自由与民主的英雄。

D Down

“晓梅今天还是没有给我写信。”

“嘉龙也不接我电话。”

“濠镜很乖,可是他太忙了。”

一盒满满的月饼,最终也没有动过一块。

E Each

“你们每一个人,都要在。”

王耀呢喃,半夜寂静的房间里不知道又有谁听得到。

“每一个都不能少。”

F Fuck

自从上次阿尔弗雷德在会议上失控骂了句“Fuck”后,王耀就记住了这句话。

“记得和谐。”他轻声提醒着那些负责互联网安全和维护互联网环境的那群人。

“我家的孩子,不能跟那种人学坏。”他笑着说。

G Game over

这里从来就不存在绝对的胜者。

也不存在永远的落后者。

距离结束,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呢。

H Height

拒绝仰视,王耀想着。

哪怕是穿增高鞋垫也要扳回一局。

I I

“我先是这个国家,后才是王耀。”

“作为一个国家的使命永远也不会结束,所以我向来没有离开的理由。”

“所以我不会走,我在,国家在。”

J Japan

“谈贸易,可以。”王耀抬起头,不假思索的回答,“做朋友,想都别想。”

这是他的底线。

本田菊伸出的手,就这样僵在半空。

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K Kids

王耀做了一个很美好的梦。在这个梦中他回到了从前那个万人簇拥的年代。

那时候他还可以惬意地帮晓梅梳头,给勇洙玩具,教小菊读书,不是还有来自远东的尚且年幼的伊万。

那时候,除了他,他们都还是孩子啊。

L Lessen

有这么一段时间,王耀手中攥紧的东西就像沙子一样从指缝间溜走,像是曾经天朝上国的荣光,像是曾经兄弟姐妹簇拥的回忆。

后来他手里的东西越来越少,最后连自己的国土都握不住了,仅存那最后的信念自己希望。

不能再少了。王耀想着,血泪抹了他一脸,可是他没有选择的权利。

我想要守护的东西,不能再少了。


M More

国家越富强,王耀想要的也就越多。

王耀想要他的子民老有所养,病有所医,住有所居;他想要在严峻的国际问题上一点点维护着这个国家的利益,逐渐提高他的地位;他想要对这个国家进行供给侧结构改革,以促进经济平稳运行。

不急,慢慢来。旁边的人虽然年过五十,却依旧健朗。他是整个国家转型的指挥者,承上启下的重担落在了担任统治者的他身上。

这个历经沧桑而又重获新生的国家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


N No

“哈哈哈,王耀你觉得这本《中国可以说不》怎么样?本hero觉得你们国民真是太可爱了这么富有想象力”旁边那个总是嚷嚷着自由民主的那个人又不知道要拿什么开刷了。

“……我觉得他挺对的,”面前的人不紧不慢的抬起头,“有时候确实可以。”

“哈哈哈,”面前的人似乎还是没有意识到重点,“拒绝与比自己个子高的人合照的权利么?”

“……比如说现在这份贸易方案。”王耀特别平静地说着。

O Obey

百年前。

“中国的法律?”金发碧眼的白种人不屑,“有什么用吗?”

百年后。

“在我国的范围内办事,就要遵循我这里的规定。”王耀心平气和地向着他们解释,眼里却是不容置疑的大国风范。

P PK

“抱歉,我不是特别擅长打游戏。”

王耀第一百零一次拒绝了来自本田菊的邀请。

——TBC.

作者有话说
本来想着开学之后就不要写文了,没有想到还是这样……

关于坑的话,会努力更完的

捂脸逃

【三十题系列】大鱼海棠中心向十五题

1.成年礼喝下的那碗汤

2.湫在楼顶伸出手的告别

3.逆流而上看到的京城夜景

4.他手里的洞箫和嬉戏的鱼群

5.割破鱼身的那道伤口

6.归来后静静地坐在悬崖边

7.淅淅沥沥的雨声伴着红灯笼踏过阁楼的声音

8.让你停驻脚步而刻意扔下的盆栽

9.划过云海的独眼摆渡人以及忘在船里的伞

10.“用你身上最美好的东西换吧。”

11.抬轿的黑猫和掀起的红色帘幕

12.额上有红色标记的鱼

13.雨天里看着飞翔的你跳起的舞

14.望着抱着鱼欣喜的你,自己不知所措

15.六月飞雪,海水倒灌

——TBC.

改日凑到三十题再重发一次

【韩叶】来一场势均力敌地恋爱吧[ABO]

[文题无关,无毒无害,内有少量喻黄]

『1』

想干啥?

叶修眼神里满满都是这句话。

干死你。

韩文清不善言语,但他认为动作比语言更具威力,在看到那个无论何时如何都开嘲讽脸的人,他毫不犹豫坚定了自己的理念。

干死他。

过来那位看到他居然还不知天高地厚地一笑,身上似乎可以透露出“快我来搞死我”的气息。

看来那就不怪我了。手上动作快过心里有数,手已经伸向那不知天高地厚那位的T恤,一把劲扯下来。

叶修怎么肯就这样被韩文清掌握主动权,更是毫不犹豫咬住韩文清的唇,硬生生拨开牙齿长驱直入,意图很明显。

不就是想干死我吗,那你就来呀。

他们现在在Q市某家高级宾馆内,天雷碰地火。

『2』

叶修是只Alpha,正好,韩文清也是。

叶修信息素的味道一直成谜,虽然很多人不太懂为什么当他还叫叶秋时是只Omega可改名后就变成一只A了,但还是有不少Omega粉丝对叶修的信息素味道十分好奇。

被偶像的信息素簇拥着度过发情期难道不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吗?

说到这里他们简直是要疯掉了。

据联盟里某个拒绝透露姓名和战队的的O说,叶修信息素的味道细思恐极,是烟味。

叶修看到那个被置顶的荣耀官方论坛的帖子时,默默打开了Q去与某人私聊,表示难道你不觉得你自己的信息素才是真的可怕吗竟然是茉莉花的味道怪不得当初没有转会时懒得用中和剂就是为了表示你们百花的名字的真正含义么等一系列嘲讽。

最后还加上了一句话“你现在在霸图装的B,比在百花时多多了”。

未等对方回应,叶修就毫不犹豫的下线了。

他近乎可以想象出张佳乐打开电脑的那一边抓狂的神情。

叶修笑了,点燃了一只烟,还是一如既往的欠扁的笑容,不知怎么就突然想到了同样也在霸图的韩文清。

他们两个做爱时从未刻意掩饰信息素的味道,就让味道在空气中在空气中像争夺主权一样争斗,一如他们近乎将对方融方身体里的动作一样。

叶修他回忆起了韩文清的信息素,那是浓浓的硝烟与火药交织的味道,一如年少时乐此不疲看烟火时所闻。

对于两只A来说,信息素交织并不是什么好事,因为总会引发无休止的斗争与暴力。

这是他们两个情事最好的催化剂。

在韩文清贯穿他的一瞬间,信息素的开启达到峰值,叶修意外的没有感受到头疼,只觉得,自己好像目睹了一场绚丽至极的烟火,在自己脑海中噼里啪啦的炸开。

可能是温度太高了吧。叶修为自己在那一瞬间留下的几滴眼泪做出了自己的解释。

『3』

叶修这次去霸图没有什么意义,纯属是去B市荣耀总部参与国家队训练时一次无心之旅。

顺便把那只早已被自己气的跳脚的张佳乐和推着眼镜皱着眉头思考战术的张新杰带走。

一个A两只O,生活真惬意啊。

还未等叶修感叹自己桃花泛滥,就已经被韩文清拉去宾馆这样那样一番。

还未给叶修接风洗尘的张佳乐决定用一顿饭去庆祝那只心脏的到来,决定男人的一切事情都要在饭场上用酒解决。

刚从宾馆中走出,张佳乐就拉着叶修说是要为他用一顿饭接风洗尘好好慰问国家队的领队,叶修本想再嘲讽一下,但看到张新杰礼貌地递过两包芙蓉王时选择了沉默。

在霸图,就是好。他收下了张新杰的好意,决心也用真诚去回报张佳乐。就让张佳乐带路去到了那家餐馆。

“就这家吧。”张佳乐眼睛亮晶晶的,他的身后是一家川菜馆。

刚刚接受完韩文清摧残过的叶修在那么一瞬间觉得他们是串通好的,世界还是一如既往充满了深深的恶意。

『4』

最终叶修还是没有吃上辣,缘由是张新杰看到韩叶两人迷之气氛决定帮忙解围,用自己最近天气躁热适合静心养生为由把他们拉去喝粥了。

看着琳琅满目品种多样的粤式菜品,叶修还是感受到了来自张新杰的深深恶意。

不为什么,因为这家餐馆禁烟。

说到粤式菜品就不由得想到了远在G市的蓝雨,估计这时候喻文州和黄少天已经准备好要前往总部了吧。

他从G市一路上来,顺便去别的战队唠唠嗑,打打友谊赛。


想想那只永远元气满满话痨的剑客现在已经嚷嚷着要与自己PK,然而叶修现在却不能做一些太过分的事。

因为喻文州也来了。

作为蓝雨的队长和刚刚标记了黄少天的A,他估计还在耿耿于怀于近期自己私自带黄少天出去用小号打Boss时还给了黄少天一个临时标记。

叶修也觉得无辜啊,谁知道你家少天作为一只O,出门不带抑制剂。突然到了发情期,整个网吧的A虎视眈眈的,不给临时标记哪行啊。

况且后来他也把喻文州带来了,要不然喻文州也不会这么顺利标记黄少天。

叶修认为,这么好的功绩文州你不给我两包芙蓉王就算了你还反倒记仇,真是太可怕。

这估计也是为什么韩文清今日黑着脸与他纠缠这么激烈的原因吧。他看了看自己的腰,觉得居功至伟。

一旁的服务员看着叶修拿着菜谱只看不点,就好心提醒他:“先生,需要点些什么。”

“秋葵和白斩鸡吧。”叶修不假思索的回答。

就是这么任性。

当他回神,第三次觉得满世界都是深深的恶意。也就认为这次北上霸图没有什么好事,赔了腰又折了兵,还给别人留下了口径,真可怕。

『5』

其实他这次过来霸图,还是有私心的。

想过来看那个因为战队利益放弃个人极致巅峰的人。

晚上,韩文清没有回去霸图,留在了叶修所住的宾馆里。

他们需要好好谈谈。

淡淡的月光,被暗夜笼罩的海,还有现在的刚刚出浴的韩文清。

人生圆满。

他们其实不需要谈话,他们都知到对方有一只为之努力的目标,有着各自所依靠的队友与力量,默默而有坚定的前行。

很幸运他们在荣耀这个舞台上找准了自己的定位,也与彼此相遇。

生活就是这样,你不可能要求事事顺心,就像叶修与韩文清同样是A,他们隶属于不同的战队,也没有一同参加世界赛,他们之间有很多的不同,但是不圆满却不能成为阻碍他们在一起的理由。

他们还有许多时间去书写自己的未来。

如果这样说,心中因韩文清没有去国家队的遗憾也消除了许多。

春宵苦短,红尘帐暖,何不及时行乐。

叶修这次比韩文清出手更快,一把扯下了韩文清下身的浴巾。

他咬住了韩文清的喉结,看着韩文清眼中深邃的流动的光。

值了。叶修认为。能让韩文清这样他也值了。

夜还很长。

END.






【短篇】不过一碗人间烟火(蓝河个人向)

比起蓝河这个名字,已经有很少人再称呼他为许博远了。

过年回去吃饭,年夜的家宴永远远不及别人家的热闹,整个家空空荡荡,只有他的母亲眉眼弯弯勾勒出温柔的弧度,哪怕是端出来的菜品也只有为数不多的几种了。

但蓝河心想,他的母亲还是尽心了。年幼时便是他的母亲一手把他带大,一个人的操劳何止能用语言去形容。

橘黄色楼梯中的灯光映亮了站在门口等候的母亲,可以依稀看到头发里的银丝,而面容里是无可避免的老去所留下来的皱纹。

不过他的母亲还是一如既往的笑着:“博远,你回来了。”

听到这个名字蓝河有些陌生,迟钝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是他的名字。平日里认识他的人叫惯了蓝河,日积月累下有时候他也反应不过来。

“今天哥哥他不回来?”蓝河把外套挂在门口的玄关旁,G省的冬天不像北方那样寒气逼人,然而空气了都透着湿冷湿冷的气息却更为讨人厌。特别是昨天那淅淅沥沥的雨声更加重了那种透过骨髓的冷意。

母亲也只是摇摇头,笑道:“你哥工作忙,又要陪你嫂子,今年就不回来过年了,他们说是要带小远去度假,既然他们决定了,我想着也就答应了。”

那个看上去温柔平和的笑容不禁带上了一些疲倦与寂寥,那是历经沧桑的人才会带上的神情。

“想着你今天要回来,就偏心做了几道你爱吃的菜。”母亲的目光又回到了他的身上,“怎么都那么大了,还不带个姑娘回家看看。”

我也是想啊。蓝河苦笑,在蓝雨见个妹子都难,更何况是找对象呢。不过他也知道,他的母亲不过是打趣而已,他的哥哥早就给她留下了第一个孙子,于是施加给蓝河的压力也小了很多。

蓝河道:“妈,这件事不急。找姑娘这种事情不是要看缘分吗?这不是还没看对眼的嘛。”

母亲也就摇摇头,表示无奈:“你们年轻人的事情,我也不好干涉,你自己看着办吧。先去吃饭先。”

桌上早就摆上了热气腾腾的菜品,旁边还放着早些时候做好的年糕。

“看,我给你特地做的螃蟹。你尝尝,是不是还是老味道?我怕放调料太多了。”

他的母亲是从外省嫁过来的,几十年了还是喜欢在大年三十做一盘年糕,粤语也不会说几句,刚刚到这里时与本地人砍价时硬是听不懂人家在说什么而被气哭。

可是看到他们两兄弟放学回来了,又强撑着把笑容露出,劝他们早点吃饭,说好了给他们蒸螃蟹吃。

小小的蓝河用他那尚未因为玩荣耀弄坏的眼睛隐约察觉到了母亲眼角的哭过的痕迹,可是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听话地吃着饭,心底暗暗下决心要以后要好好对待母亲。

后来呢?蓝河心不在焉地吃着米饭,自己到底有没有做到对母亲的承诺。

“你们也长大了,我也管不了你们太多了。”母亲给他夹了块肉放在碗里,“要好好照顾自己啊。”

三百五十六个日夜,明明是不希望她在那么操劳,可是最终自己还是让他操碎了心。

她的小儿子没有如她所愿那样好好读书考上大学,而是毅然决然地放弃了学业,加入了一个当时还不为人知的蓝雨训练营,开始了他的荣耀生涯。

无论家里人怎么劝他,蓝河都义无反顾地坚持了原先的决定。有天半夜,蓝河起夜,路过母亲的卧室时,听到了里面暗暗传来的抽泣声。

第二天,他就看见红着眼的母亲从房间走了出来,勉强挤出个微笑答应了他的请求。

后来听他哥哥说,母亲不知道为自己这个小儿子操碎了多少心。为了防止自己被骗,母亲下班后不知跑了多少个地方去找那个训练营了解情况,再三确认自己不会被拐卖走才答应了自己的请求。

那时候的蓝河还处在最躁动的那段时间,他不能完全理解母亲的所作所为的用心。

两人在饭桌上边吃边聊。说了些最近家里发生的一些琐碎的事情后,总是会扯到蓝河的近况上。

“博远,工作辛苦吗?还是像以前那样天天熬夜。”母亲心疼自己的儿子,天天熬夜通宵对身体不好,“不然你下次回家我给你炖汤喝?”

蓝河笑着摇摇头:“没事的,也不是时常这样,偶尔而已,我身体撑得过去的。”

电竞对于天赋的要求之高让蓝河只能黯然离开,放弃了成为战队成员的梦想,转而到公会中继续任职,为他所喜爱的战队付出一份努力。

不过这样也可以。他看着在赛场上挥洒青春的喻文州和黄少天,蓝雨的辉煌还在继续着。

而自己,就只要做好自己就可以了。

蓝河用筷子夹了块鱼肉,放进了他妈的碗里。

“妈,多吃点,对身体好。”

——TBC——

闲来无事摸鱼地短篇